凡煙小說

第19章 救人

關燈
只見巴恩斯脫掉了外套,走進了開放式廚房,圍起了圍裙,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盒雞蛋,拿出幾個開始一個個的打蛋,正在這個時候,夏以舟走了進來,手裏提著那個他形影不離的皮箱。

夏以舟進來後沒有發現白澤的身影,倒是看見了巴恩斯穿著圍裙。陽光灑進來照耀著他金色的發絲,隨著他走動輕輕地搖晃著,他在那邊攪拌著雞蛋,用著無比輕松熟稔的口氣說:“Jeff,過來幫忙,我想做個蛋糕,我一個人搞不定。”

夏以舟見不到白澤,就知道他應該是被藏了起來,不動聲色的放下手裏的皮箱,說:“他人呢?”

“快點過來,我想做個巧克力的蛋糕出來,你不是最喜歡吃巧克力的了嗎?快來幫忙。”

“我人已經來了,你可以放他走了。”

“巧克力,巧克力在哪?你看我這手忙腳亂的樣子,快點幫我拿一下巧克力,就在你手邊桌子上。”

夏以舟側目,果然一大塊的黑巧克力放在那裏,是意大利的頂尖品牌,自己最愛吃的那款。

“你把人放了,我陪你慢慢做。”

巴恩斯手裏的動作不停,打發著蛋白說:“你陪我做完這個蛋糕,我就放了他。”

巴恩斯的語氣和眼神都是不容拒絕,夏以舟用手摩梭了一下那個皮箱,拿起那塊黑巧克力走了過去。

巴恩斯嘴角弧度變大,看了一眼那塊玻璃背過了身。

夏以舟拿過碗,隔著熱水開始往裏面倒切好了的巧克力,一邊攪拌一邊看向巴恩斯那邊,就見巴恩斯打發了一會蛋白後就要往裏面倒面粉,夏以舟趕緊出聲說:“等會兒,跟你說多少遍了,你這蛋白還沒發泡成功你那麽著急倒面粉幹什麽?”

夏以舟過去接過打蛋器繼續打發蛋白,把巴恩斯推到一邊讓他去融巧克力,過了一會兒夏以舟見蛋白還是發不起,皺著眉頭問:“你碗打蛋白之前有沒有抹幹?”

“呃,沒有。”

夏以舟翻了個白眼說:“你除了會鼓搗軍火,會威脅我,你還會什麽?”說完把沒有用的蛋白全部倒掉,重新拿了幾個雞蛋打發蛋白。

巴恩斯低眉順眼的聽著夏以舟訓自己的話,心裏已經樂開了花,一邊融著巧克力一邊挑釁的看向對面玻璃墻,他可以想象白澤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,自己特意給他塞了耳機,就怕他聽不到他們的對話。

白澤在裏邊看著,耳朵裏聽著,心裏說不出來的滋味,夏以舟和巴恩斯之間有一股難以言說的默契,明明剛才夏以舟還對他冷言冷語,轉眼間兩人之間的對話就像是生活了很多年的夫妻般。

白澤搞不懂他們到底是怎樣的關系,但他直覺的知道巴恩斯有一點沒有騙他,他們真的一起生活過,否則自己眼前的畫面又怎麽解釋呢?

夏以舟將蛋糕胚送進了烤箱,巴恩斯那邊開始準備做裝飾用的奶油和水果,夏以舟接手,動作熟練的打發奶油,切水果,做花朵,巴恩斯在一旁給他打著下手,夏以舟要什麽不用說只要一個眼神,巴恩斯就知道要給他拿什麽,做完準備工作後,蛋糕胚也差不多考好了,從烤箱裏拿出蛋糕胚冷卻了一下後,夏以舟開始往上面抹奶油,他的動作和眼神都很仔細小心,動作很嫻熟,抹平奶油,放上水果和裝飾用的花朵,夏以舟脫下了身上的圍裙說:“好了,蛋糕做好了,你可以放人了。”

“你手藝還是一樣的好。”巴恩斯充耳不聞,收起一旁的工具,從櫥櫃裏摸出了數字蠟燭。

夏以舟覺得自己真的是心累,雙手撐著流理臺看著巴恩斯將蠟燭插上去問:“Jeff,你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嗎?”

夏以舟沒有搭理他,走出流理臺站到了他放皮箱的桌子前,巴恩斯也不管他,將蠟燭插到蛋糕上,點燃蠟燭說:“今天是我們認識四周年的日子,我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時的情景。”

夏以舟的手停在了皮箱開關上,遲疑了片刻後放下了手說:“史蒂夫,我們這樣糾纏下去你不覺得累嗎?”

“累?只要能讓我時時刻刻都見到你,只要你願意回到我身邊,我不介意就這麽一直糾纏下去的。”

“有意思嗎?”夏以舟坐了下來。

“為什麽沒有意思,我只要想到我們當初在一起的甜蜜時光我就覺得特別有意思,你可以拒絕我一次,兩次,甚至是無數次,但我絕不會放手,我會一直纏著你,掃清你身邊所有會妨礙我的人,直到你答應的那一天為止。”

夏以舟覺得頭疼,憋屈,胸口堵著一口氣,他以為巴恩斯這次回來找自己報仇的可能性更大,但是他沒有想到他只是想和自己重歸於好,而且不擇手段,瘋狂的利用身邊一切可以利用的。

他就是一個瘋子,以前瘋狂的時候追求權力,追求力量,現在居然將他的瘋狂用在了這種地方。

“你能先把人放了嗎?你把他扣在這裏有什麽用?”

“怎麽沒有用?你不就是來見我了嗎?我看見你從車上急匆匆下來的時候,你知道我多想打爆他的頭嗎?”

“史蒂夫·巴恩斯!你夠了沒有!你到底放不放人!”夏以舟已經失去耐心了,再這麽扯皮要扯到什麽時候。

“我要是不放呢?”巴恩斯露出一抹邪笑說。

按下戒指上的按鈕,夏以舟都懶得自己去組槍了,皮箱彈開,夏以舟的巴雷特自動組搶完畢,夏以舟接過對準了巴恩斯,這一切不過在幾秒鐘之內。

兩個人就這麽對峙著,夏以舟舉槍對著巴恩斯,巴恩斯一動不動的就那麽站在原地,對峙了很久後巴恩斯輕笑了一聲說:“我知道你敢開槍,我這肩膀上的槍傷還沒有好呢,可是你打死我以後呢?你能承受打死我以後的後果嗎?可是只要你不打死我,你就算把我打得千瘡百孔,我也會一直糾纏著你的!”

夏以舟聽他說完,巴恩斯說的都是實話,於是他突然調轉了槍頭,槍管抵在了自己下顎,嘴角帶著殘酷的笑說:“是,我是不敢打死你,可我敢打死我自己,我數到三,你不放人,你就抱著我的屍體糾纏一輩子去吧!”

“你居然為了他不惜傷害你自己!”巴恩斯眼裏的怒火暴漲。

“三……”

“你就不怕我在你死後報覆他,報覆所有人嗎?”

“二……”

“我會把他剝皮抽筋,我會讓他痛不欲生!”

“一……”

夏以舟話音剛起,巴恩斯一個箭步沖了上來,抓住槍管往旁邊一偏,一顆子彈打在了房頂上,巴恩斯一把拽過夏以舟的巴雷特狠狠砸在地上,大罵了一聲:“FUCK!”然後一拳打在了夏以舟的臉上,嘴裏大罵著:“你**的居然真的開槍!FUCK!FUCK!FUCK!”

巴恩斯一頓咆哮,將手邊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後打開了那堵玻璃墻,夏以舟回頭一望,白澤就坐在裏面,除了嘴角腫了,左半邊臉有傷痕外,其他的地方都完好無缺,白澤的臉色刷白,扣住他手腕的機關已經打開了。

“滾!滾!”巴恩斯對著白澤的方向大喝一聲,眼神如吃人的狼般狠厲。

夏以舟也示意白澤先走,但白澤卻走了上來,對夏以舟說:“我們一起走。”

巴恩斯再也無法忍受下去,他此時已經是怒發沖冠了,從抽屜裏掏出一把槍,幾槍打在白澤的腳下,嘴裏一字一頓的說:“Get Out!Now!”

“你先走。”夏以舟推了一把白澤,白澤的眼神黏在他身上,還是不願意動彈。

“你聽話,你在下面等我,我很快就下來!”說著話巴恩斯的槍口提了上來對準了白澤的胸口,夏以舟立起眉毛大喝一聲:“走啊!”

白澤咬了咬牙,緊緊的握了握夏以舟的手說:“我在下面等你。”

夏以舟回握了一下白澤,安了安他的心點了點頭,白澤這才離開了房間。

巴恩斯手裏的槍隨意的扔到了一旁,夏以舟走過去撿起自己的巴雷特,仔細檢查了一下槍體,發現沒有損傷後這才放了心。

“你這麽寶貝它幹什麽,這把槍也是我改造過的,包括那了箱子和你戴著的戒指,都是我做出來的,你不是討厭我嗎?那你為什麽還要用這些我做的東西!”

夏以舟沒有搭理他,將巴雷特拆分好,檢查了一下彈夾裏還有幾發子彈,重新和上箱子說:“我同意全權代理我國與你合作溝通事項,也同意做你的首席測試師,我明天會和工作人員一起過來。”

“你這算什麽,打我一巴掌然後給我一個甜棗嗎?”

“我是有要求的,從今天開始你不能再去騷擾我的朋友,我的家人,如果被我發現了,我們之間的合作就取消,你自己看著辦吧。”說完夏以舟提上皮箱就要走,在他快要走出巴恩斯視線的時候,巴恩斯叫住了他說:“不嘗嘗我們認識四周年的蛋糕嗎?”

夏以舟沒有回頭開了門就走了,巴恩斯吹滅上面的蠟燭,自言自語道:“寶貝,四周年快樂。”

本站無廣告,永久域名(fanyan.cc)